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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期二

2018-11-05 09:39:39

青春期(二)

没什么,就想知道你出去了没有,你……等会我回来。

阿莱见我的句话就是,你那野丫头和人通奸。我说,什么通奸你怎么说话?

不,不是通奸是偷情,我看见了所以才给你打的。

我说,我知道。没什么的。

不会吧,我要是养条狗三年了突然一摇尾巴跟人跑了我还得郁闷,何况一个大活人。阿莱义愤填膺的面对着我仿佛我就是小野般。

没什么的,她和其他男人出去就非得是偷情,难道那人不是她舅舅表哥什么人的,我说。

你还在安慰自己。等我一会,说完他转身出去。

不一会,他手里拿了一大堆的磁带和cd,他一边放磁带一边说,别在压抑自己了。听听这个……

我听到前奏就知道是刘德华的《男人哭吧不是罪》,接着他又放了很多诸如什么《谁的眼泪在飞》《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》《男人的眼泪》……

我辜负了他为我精心酝酿制造的悲伤气氛,除了让他抽的满屋子烟气呛得流泪外我无动于衷。麻木而近乎机械地说话和听阿莱说话。

当阿莱走后,看着满地的烟头和空荡的宿舍,beyond在我身后唱到,“前面是那方?谁伴我闯荡,长夜渐觉冰冻,但我只有尽量去躲……”蓦然间我视线模糊,脸颊上一阵温热,我竭力扭动着脸部的肌肉,不让它顺着脸颊流淌下来。

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失去她的我而哭呢?

我一直以为自己的感情就是自己所控制的,但那疯狂成长四处蔓延脱缰不羁的感情是我们谁也无法控制的。它激烈狂野,象一个十足的恐怖分子,不听命于任何人,有着强烈的毁坏力。为此不惜毁掉一切。

在那个凄冷的夜晚,我只有裹紧被子以抗拒那措手不及的寒冷,在那仿佛凝固了的黑色包围压挤下,我听见自己微弱的呻吟和喘息,而体内的某种东西也随之纠缠交织在一起,澎湃,激荡,沸腾。让我不能安平息。

宿舍里有个家伙似乎也看出点端睨,他颇有点不以为然地劝我说,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嘛。我说,现在的问题是每棵树都会吊死人。这个说法现在看来似乎有些悲观,但这却是事实。

从我答应分手她离开我以来。已经过去一个月了。我也曾就她离我而去反复思考过。这一个月毫无意义,我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变化,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变。早上七点起床吃早餐,上课,放学一个人回房子看书做饭,听音乐,熄灯睡觉。在这看似正常的一个月中,只有阿莱说了句,你他妈的一点都不正常。

不正常?我愕然道。我没有迟到早退旷课更不用说了,甚至连自习都上着。

就因为你太正常了所以才不正常。他说。

失恋后起码要旷几节课消失几天。照他的逻辑就应该如此。我随口应了句之后便又陷入沉思之中,就正常和不正常的两种说法做着比较。得出的结论是,还是照目前这般正常法活着吧。

将她离我而去的生活视为正常也罢不正常也罢,归根结底都是心理上的变化而已。只要心里没变化,至于生活中所出现的那些变化都已不算什么变化。[1][2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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