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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间专栏暗香浮动好戏连台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4 01:06:55

人生如戏,入戏而安;戏如人生,安之入戏。    1、  腾讯上完课,带着一手的粉笔末子,回到办公室接了杯水刚喝了一口,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叽歪起来。快步走到电话旁看了看来电显示,发现是主管校长章况的,有意不接,任凭电话铃声响着。一边喝着水,一边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:让你也尝尝不接电话的焦虑。    的确,每次打电话向章况汇报工作,要么不接电话,要么把手机设置成呼叫转移,那官架子摆得让人厌恶。尽管后勤处的几个人都埋怨,但到底是职级比别人低,只好等章况约见。    腾讯喝着水,想着电话那头张况的一脸困惑和焦虑,心里乐开了花。奶奶的嘴,有什么张狂的,大不了不干,回去做自己的专职教师,这种既没有功劳又没有苦劳的日子,腾讯受够了,正准备提出辞职报告,落得一身清闲自在。    “叮铃铃!”电话又响了起来,腾讯俯身一看,还是章况的,就把下意识伸出接电话的手缩了回来,又得意地喝了一口水,脑海里浮现出电话那头扭曲脸的章况。腾讯开心地笑了起来,骂了一句:妈的!急死你个日囊废!    “叮铃铃!”电话再次响起,腾讯看也不看,转身走出办公室,任凭电话铃声在身后叽歪。    夏天里的校园,琵琶果拥挤在油绿的树枝上,两天不见,已经由绿泛黄。高大的玉兰花闪着光亮的浓绿中,偶尔能发现隐藏在绿荫中的白色的花瓣在盎然开放。腾讯走了几步,一头钻进厕所,找了个蹲便池,抽支烟点上,伦敦(轮蹲)起来。    清净的空间里弥散着烟的袅娜云雾,腾讯享受着难得的清净。    腾讯来到这所学校时间并不长,掐指算来还不到两年,但对于这个学校的风气真的不适应。彼此的互踩互相拆台让腾讯很感冒,但势必是既来之则安之,做好本职工作,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得了。年近五十,没有多少奔头了,何必像刚来时候被人鞭打快驴呢。    腾讯苦笑了一下,想想自己刚到这个单位时,还真是以校为家了。早上六点半就到校,到校就打扫办公室卫生,备课上课批改作业,忙完教学工作,又马不停蹄地忙自己分管的几块工作。真是忙活一天,处理十几件事后,自己还没怎么感觉到累。直到快下班时候才想到忙活了一天,连趟厕所都没有来得及去。可结果怎么样呢?所有的成绩都是领导的,所有的过错都要自己扛下来。尤其是那个虚情假意的章况,真的让自己很失望,更感到憋屈窝囊迷茫。    腾讯刚到这个单位时候,章况还是很热情,那时腾讯把章况当做哥们来处。因为大家原来是兄弟学校,又因工作关系经常到局里开会,更因为分管工作雷同,所以开会碰头多了,就熟悉了。随着交往的增加,两人称兄道弟起来。    而让腾讯没有想到的是,自从来到这个单位,章况对自己摆起谱来,说话再也没有原先的那种无话不谈,处处甩个官脸,端起官架,打着官腔,仿佛处处严防着腾讯一般。这让腾讯很不适应,但腾讯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孩子,心里明镜一般。识时务者为俊杰,更何况在人屋檐下呢。    “老爸,那个家伙又来电话了!”沉思中的腾讯被手机来电的提示音惊醒,忙不迭地打开手机一看,是后勤处王庆的电话,点了了接听按钮,王处长急切地问道:“滕处,在哪里呢?”    “伦敦呢!”腾讯幽默起来。    “哪里?!”王处长困惑起来。    “音乐厅独唱着呢!有什么指示?”腾讯开起玩笑来。    “说正经的,在哪里?我这有急事呢,别捣了行吗?我的老哥!”王处长电话里显得很急躁。    “哪敢给你捣啊,我真在音乐厅(厕所)伦敦(轮蹲)独唱(小便)莫斯科(拉屎)解决内急呢!”腾讯一本正经起来。    “你抓紧时间到办公室来,有急事要去处理,快点,别拉滑屎!”王处长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。    管天管地管不着拉屎放屁,自古以来都是如此,谁没这事啊!腾讯心里埋怨着,慌忙解决了内急问题,洗洗手,快步向办公室走去。    2、  王处长在接听着电话,董副处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冒了出来,一脸笑意地喝着水。见腾讯走进办公室,王处长对着电话说了一句:“我们马上就去!”麻利地把电话挂上,对着腾讯笑着说:“那么巧,我离开一会办公室就有那么多章校的未接电话。”    “刚才我上课去了,来到办公室没人打电话,感觉内急就到音乐厅伦敦莫斯科独唱去了!还没彻底解决完问题,你就逼命把电话打来,真出现国门(肛门)问题,你可要给我报工伤哦!”腾讯埋怨起王处长起来,坐在椅子上的瘦猴子董副处长早被逗得小眼笑成了一条缝,手指着腾讯笑说道:“到底是教中文的,腾哥你这番话可真经典!呵呵呵呵。”    “滕头,别闹了,真有急事!”王处长收敛了被逗起的笑意。    “天塌下来也要等我把问题解决了啊!”腾讯知道王处讲的所谓的急事肯定与卸磨杀驴的章况有关。    “章校打了几个电话,没人接听,正发火呢!打我手机问我们三人都跑哪里逍遥快活去了!”王处长嘴巴里说着有急事,就是不向急事上理,他这种慢性子总是不温不火。    “怎么?打电话没人接听就发火?!越来越不像话了,不就是连滚带爬才混上个副处吗,拽什么拽!我们每次给他打电话汇报请示,他几时接听了,不是无人接听就是呼叫转移,好像全世界就他移动一样!哼!拽洋蛋了,一提到他我就蛋疼。”董副处长一顿牢骚,呛得王处张口结舌。    “哈哈哈哈!董处,你可真直接,句句带蛋,小心被蛋副处听到了,捏你个蛋过,到时候真蛋痛了,别指望我们买100个鸡蛋去看你!”腾讯给被呛得目瞪口呆的王处长架了个梯子让他下台。    “呵呵呵,还是腾哥说的对,别指望我们俩买200个鸡蛋看望你这个蛋疼的小‘弟弟’。”王处长笑着下了台。    “别扯淡了!快点说啥急事把我们叫来处理!”董副处长被腾讯戳到疼处,忙转移话题解围。    “到底是猴子,急性子!”王处长笑着说:“我们都在,给大家通报一件急事,学校5号楼施工方在社会上找了老头老太和社会混混在软磨硬缠蛋处,刚才打电话是让我们三人到他办公室去帮他解围!”    “啥?解围!我们不熟悉情况,怎么给他解围?”腾讯弹簧式地从座椅上跳起来,怒不可遏地反问起来。    “就是,凭啥要我们去给他当挡箭牌当炮灰!不是能着吗?关键时候掉什么链子啊!这个时候想到我们了,平时像欠他钱似的,早干啥去了。解铃还需系铃人,谁戳的祸谁去承担!不是天天训话给我们什么一岗双责学会担当吗?从头到尾,都是他一人参与,给我们有啥干系?人做天看,真是报应!”董副处长义愤填膺。    “行了,这件事如果说真不知情的就是滕头哥,你我多少都知情。一开始我就反对吸收民间资金搞开发,你当时还给我瞪眼。再说了,后来你不还跟着到工地上转悠了吗?现在怎么成了忘蛋了!”王处长受不了董副处长的翻云覆雨,近乎揭短起来。    人怕打脸秃子怕揭短,董副处长脸红到脖子根,羞恼成怒地说:“事后诸葛亮,虽然你拒绝参与也没去过工地,但是每一笔工程款还不是你签字的啊!这时候装圣人了!”董副处长被揭痛了短处,怒睁双眼,不甘示弱地反戈一击,两人开始互掐起来。    “那还不是小胳膊拧不过大腿!啥都别说了,谁让咱跟着个独裁窝囊的蛋处干呢!奶奶的,真是越想越窝囊!”王处长气得把手里的工作日记本狠狠滴摔在办公桌上。    “唉!男怕入错行,女怕嫁错郎,人怕跟错头。我们算是认栽了,当时真是瞎眼了。”董副处长也说了次真话。    “怎么办?别光叹气埋怨,还英雄救狗熊吗?王处。”腾讯到底于心不忍。    “再等等,让蛋处自己先处理,我们去能解决什么问题?!这事才开始,好洗连台,静下心好好看戏吧!”王处长出乎意料地说出了这一席话。    “好戏连台?难道不能报警吗?”腾讯有些纳闷。    “真的假的?我的腾哥哥!弄不好有人要被办进去!等着看连台好戏吧。呵呵呵!”董副处长的干笑声让腾讯听出了幸灾乐祸。    “真的是搞不明白,报警就把人给办进去吗?”腾讯大智若“鱼”。    “腾哥,这基建项目当时很扯皮,从提议到设计立项到竞标到跑手续到开工,中间是改了又改拖了又拖,你想想吸收民间资金搞基建开发,单位不让投资商与施工队签合同偏偏单位给施工队签施工合同,工程完了验工交付使用了,可决算没上报审批,按照基建项目合同与相关法规只应当付百分之七十工程款,按照当时的预算与合同,单位现在已经给够了。但这个工程项目在施工期间”改了又改。原先设计是局部14层,地下车库到两层属于开发商经营10年再交付单位,按照当时的合同是2011年交付使用,但因为这个基建项目牵扯西气东输专线无法挪动,所以停工一年多方协调,终变成局部5层,2012年才施工完毕,与投资商签订的使用期为2011年,而投资方与经营客户签订的合同为2011年开门营业。当时建筑材料与人工工资都比较低,所以标底是2020万,监理费用是20万。停工一年,各方都造成了影响。监理费上升到40万,材料费与人工工资也都翻倍了,投资方因不能如期开业经营要赔损失,所以,投资方欠单位1000万不给,施工队欠监理费监理公司扣住预决算材料不给无法上报审计,决算不能审计施工队就拿不足工程款。而施工队农民工的工资就拿不到,施工队让农民工找单位要钱,眼下农民工工资又不能拖欠,而当时主事的领导退休了。只有蛋处自始自终参与了这件事,施工队按照2012年新的决算政策决算,4800万的工程款也不是空穴来风。不找蛋处找谁?”王处长井井有条地把5号楼情况概括地说了一遍。    “其实,单位还拿出400万购置了门窗、地板砖、电梯、水箱等,加在一起看来要5200万,去掉已经付给施工队的1800万,再加上投资方欠我们的1000万,还差2000万,就算审计掉800万,那1200万从哪里出?”董副处长忧心忡忡。    “天哪!这个窟窿太大了!3000元就可以立案调查了哦!”腾讯咂舌起来。    “是啊!我现在庆幸的是这个工程我自始至终都没参与,至于签字,那是领导签字后我才签字的。现在想想,如果不是自己当时坚持,这个工程项目终我就可能成替罪羊被办进去!万幸啊万幸!”王处长感慨万千。    “就是,周围的几所高职高校后勤处长都给办进去了!到头来还不是替罪羊给别人顶缸啊!”董副处长也感叹起来。    “这次蛋处很头疼,说实话,尽管他平时日囊、谨慎、不敢担责、官腔官架十足,看看被施工队逼得、被老头老太缠的、被施工队找来的混混威胁得那个怂包为难赔笑样,真感觉他可怜!”王处长到底惺惺相惜。    “那是自找的,潜规则谁不知道。只吃吃喝喝犯不了多大罪,如果有‘那个’的话,就很难说了。等着看吧,连台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董副处长一改对蛋处的唯唯诺诺。    “唉!不论怎么样,作为咱的顶头上司,咱也不能躲到一边看哈哈笑,先做咱能做的,至于其他的,那咱谁也搞不懂挡不了,先救火吧。”腾讯尽管在心里对蛋处有看法,不过还是不愿袖手旁观。    “是啊!腾头哥说的对,允许别人对咱不仁,但咱不能不义,凡事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,落井下石的事做了一辈子心不安。”王处长到底是老江湖,话说得让人无语。    “唉!”董副处长只轻叹了一声。    “走吧!能挡多少挡多少吧。何况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呢!”腾讯猛地把杯子里的水一扬脖子干掉,拧死水杯盖,重重地把水杯砸在了办公桌上。    3、  阳光刺眼地晃动着,满院子里的绿树都闪耀着银光,办公楼走道里闪隐着好奇瞧热闹的人的头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,大家心照不宣地给三人点头挥手打着招呼,三人只好苦笑笑,算是对人们好奇心的回应。    四楼那个让让腾讯们蛋疼的办公室里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、哭闹声、威吓声与解释辩解声。三个人你瞅瞅我,我瞅瞅你,没有谁愿意个冲进去。王处给董副处长使眼色,董副处长嘴角一撇露出得意的微笑把头转向腾讯,腾讯看着大家都把眼光投向自己,感觉如芒刺扎背。腾讯用手指点了点王处和董副处长,轻叹一声,摇摇头,无语又很无奈地推开章校蛋处的办公室门,混合着火药味的声浪迎面扑来。    面红耳赤、青筋暴突的蛋处像茫茫海洋上漂浮的落水人抓到了一棵救命的稻草,忙不迭地向腾讯们招手示意。而哭闹的那对老年夫妇也停止了哭闹,刺着獠牙猛虎青龙的两个混混也转眼盯着腾讯们。    腾讯走到饮水机前,又在蛋处书柜抽屉里取出五个塑料杯子,接满水,双手递给在抹泪的老夫妻手里,轻松地说道:“天气热,注意身体,有话慢慢说。”    老夫妻两人一愣神,伸出松皮的老手接过水杯,怔在哪里,互相看着对方,不知所措。腾讯看在眼里,嘴角快速地滑过一丝笑意。    腾讯又端起两杯水,转脸看了看两个混混,笑着摇摇头。两个混混以为腾讯要给他们客气端水,忙从沙发上站起来,伸出刺着青龙吐信的胳臂。腾讯把伸出的端着水杯的手转身送给了身后的王处和董副处长,自己又转过身仰起脖子把水喝光,十个手指一扣,塑料水杯转眼变成了破碎的塑料散落一地。腾讯摇头笑着埋怨蛋处:"章校,这杯子质量实在太差啊,呵呵呵。" 共 16064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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